“嘶——”
他倒抽一口冷气,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,眉头蹙紧,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瞬间蒙上一层委屈的水雾,控诉地瞪向近在咫尺的男人。
陆隅端着水杯的手几不可察地一僵,看着林澈吃痛的表情和吮吸得嫣红微肿的唇,心底刚压下去的躁动混合着浓浓的心疼翻涌上来。
他下意识地放低了杯沿,让水流更缓。
林澈忍着痛就着陆隅的手,小口小口地啜饮着温水。
暖流滑过干涩的喉咙,稍稍缓解了方才缺氧的眩晕,但唇上的刺痛感依旧清晰。
他咽下最后一口水,舔了舔发麻的唇瓣,那细微的动作又牵扯到伤口,让他忍不住又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疼……”
他终于忍不住,声音带着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娇气,低低地控诉道,“你每次都这样……下次可不可以轻一点?每次都咬得很疼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说越小,最后几乎成了含在嘴里的嘟囔,脸颊却因为说出这样直白的话而再次烧了起来,连带着露在毯子外的耳尖都红透了。
这直白又带着点委屈的控诉的模样,一丝笑意无声无息地染上了陆隅深邃的眼眸。
那笑意很淡,却瞬间驱散了眼底残留的最后一点暴戾和阴霾,只剩下一种近乎宠溺的柔软。
他低沉的嗓音带着未散尽的沙哑,却比刚才温和了太多,甚至带着点哄人的意味:
“嗯”他低低应了一声,指腹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光滑的杯壁,目光胶着在林澈微肿的唇瓣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