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说不上温柔,甚至带着点生疏的僵硬,暖风扫过耳廓和脖颈,带来一阵麻痒,林澈控制不住地缩了缩脖子。
“别动。”陆隅的声音贴着风声响起,带着警告。
林澈立刻僵住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他能感觉到陆隅的手指偶尔会擦过他的耳垂,或者无意间划过他后颈敏感的皮肤,每一次微小的触碰都像带着电流,让他身体内部不由自主地绷紧又放松,心跳完全乱了节奏。
吹风机的热风烘烤着,加上陆隅近在咫尺的气息和那若有似无的触碰,林澈感觉自己刚刚被冷水压下去的燥热感又卷土重来,甚至比之前更甚。
脸颊的温度急剧攀升,被陆隅压着他只敢垂着眼,死死盯着自己蜷缩在沙发边缘的、赤着的脚趾。
陆隅握着吹风机的手指紧了紧,指关节有些发白。
他强迫自己专注于吹干发尾,但林澈鬓角的水珠还是有一两颗往下滑带着一串水珠的痕迹,让陆隅的视线完全不受控。
空气仿佛凝滞了,只剩下吹风机的嗡鸣和两人交错的、极力压抑的呼吸声。
林澈能感觉到头顶上方那道目光的灼热,烫得他头皮发麻,他不安地动了动,试图拉开一点点距离。
就在他细微动作的瞬间,陆隅拨弄他侧边头发的手忽然顿住了。
陆隅修长的手指悬停在了林澈的耳后,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他滚烫的耳廓。
林澈浑身一颤,猛地抬起了头,湿漉漉的眼睛带着惊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蒙,猝不及防地撞进了陆隅深不见底的眸子里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,只有两人交缠的视线在无声地对峙、拉扯。
陆隅的指尖依旧悬停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之上,微微颤抖着极力在克制。
林澈看着陆隅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吹风机被他关掉放置在身后的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