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看看阿姨吗?”
林澈被陆隅牵着手,无法挣脱,也无法再逃避他的目光。
他被迫抬起头,看向陆隅深邃的眼眸。那里面没有指责,只有沉静的理解和一种无声的支撑。
林澈的嘴角努力向上扯了扯,试图露出一个笑容,但那笑容极其勉强,像一张摇摇欲坠的面具,挂在他苍白的脸上。
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最终还是避开了陆隅的注视,浓密的睫毛垂下,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他没有回答陆隅的问题。一个字也没有说。
沉默,就是最好的答案。
———
“我这些年来的话也很少和她说话。”陆隅依旧十指紧扣的牵着林澈,两人站在林母不不远处的身后。
轮椅上的林母肩上搭着一条披肩眼神空洞的呆呆望着窗外,护工低头俯身给林母说了林澈他们来的事情,林母侧身眼里没有任何波动的往这边的方向看了一眼又保持了原样。
“我妈……她年轻的时候,很漂亮,也很要强。”林澈的声音很低,像在讲述一个遥远的故事,带着浓重的疲惫。
“我妈叫沈清婉。她爱上了林振邦,就是我爸。那时候,他们什么都没有,就是两个从底层爬上来的人。”
林澈的视线没有焦点地落在窗外飞逝的枯树上。
“他们一起打拼了十年。十年,白手起家,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白眼。终于,公司有了起色,日子好像要熬出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