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着林澈下巴的拇指,指腹的薄茧带着一种近乎磨人的力度,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,摩挲过他紧抿的下唇线。那动作带着审视,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焦渴。

他想要,他几乎控制不住,但他仍在强行控制。

这短暂的停顿,比直接的掠夺更令人心悸。

猛兽在扑咬前,最后一丝理智的挣扎。

林澈被这种极致的压抑感攫住,几乎无法呼吸。

他能看到陆隅额角隐忍的青筋,能感受到他胸膛剧烈起伏下强压的喘息。

那捏着自己下巴的手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
终于,那紧绷的弦,在陆隅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、近乎痛苦的喟叹时,断了。

他再次俯首。

这一次,没有停顿,也没有了刚才那瞬间的凶狠。

当他的唇终于覆上林澈的时,林澈感受到的,是一种被强行收敛了所有锋芒、却依旧滚烫灼人的温柔。

那是一个极致压抑后,爆发出极致温柔的。

他的唇瓣干燥而温热,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,却异常地柔软。

没有粗暴的啃噬,没有急切的掠夺。

(此处。。。。)

林澈紧绷的身体,在这突如其来的、完全出乎意料的温柔触碰下,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瞬间软了下来,整个人都被陆隅圈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