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颐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:“另外,医院那边也处理好了。秦濡已经被免职,内部通告稍后会发。所有关于林先生的流言蜚语,都已经清理干净。现在全院上下,都知道秦家是咎由自取。”

“嗯。”陆隅只应了一个字,眼神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,深邃得如同无底的寒潭。

秦家的崩塌在他预料之中,甚至可以说,是他一手主导的必然结局。

这对他而言,不过是一场早已规划好的商业清算和私怨了结。

“还有,”程颐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次带上了一丝询问的意味,“关于林先生复职后的安排……院里询问您的意见,是回儿科,还是……”

“等他好了,让他自己决定。”陆隅打断他,语气不容置疑,“但告诉他,无论他选哪里,都不会再有任何障碍。”

他不会替林澈做这种选择,这是林澈的人生和事业。

“明白。”程颐立刻应道,“陆总,还有一件事。秦家名下的几处不动产正在法拍,其中有一套临湖的别墅,位置和环境都不错,您看是否……”

“不需要。”

陆隅的回答干脆利落,“秦家的一切,都太脏。”那些沾着算计和屈辱的东西,不配出现在他和林澈的生活里。

“是。”程颐了然。

“后续收尾工作盯紧点,我不希望再有任何关于秦家的东西,或者人,出现在林澈面前。”陆隅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警告。

“您放心,绝对不会有任何遗漏。”程颐保证道。

“嗯。”陆隅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