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"性骚扰"。
这个词像一把锋利的冰锥,狠狠刺入陆隅的耳膜
会议室的空气骤然凝固。
陆隅没有抬头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搭在桌沿,指尖因用力而泛出冷白。他的神色依旧平静,甚至唇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,仿佛只是在听一段无关紧要的闲谈。
电话那头,秦濡仍在咆哮:"我不管对面是谁!上次怎么压的,这次就怎么——"
"啪。"
陆隅抬手,钢笔轻轻点在桌面上。
一声极轻的响动,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噤若寒蝉。
张晟脸色惨白,手忙脚乱地挂断了电话。
陆隅慢慢抬起眼。
他的眼神很静,静得像暴雪前的夜空,漆黑、冰冷,没有一丝温度。
"秦院长似乎对处理这件事很有经验?"
他的声音依旧低沉优雅,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。
可程颐却看见,陆隅的左手在桌下缓缓收紧,修长的手指掐入掌心,留下一道道深红的痕迹。
“程颐,五分钟我要看到秦濡出现在这里。”
陆隅低沉的声音一字一句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响起。
“好的,陆总。”程颐微微颔首,转身大步往办公室外走去。
而办公室里继续陷入一种死寂。
陆隅修长的双腿交叠放着,一只手翻着手里的资料,另一只手有节律的敲打在实木的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