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曾想对方只是低着头,认真的帮他顺时针揉着肚子。恰到好处的力度,温暖的手掌,林澈感觉全身都得到了放松。

林澈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,眼皮开始发沉。他感觉到陆隅的手掌依然稳稳地按在他的腹部,温度透过渗透到皮肤里。

"监控的事"他半梦半醒间呢喃道。

陆隅的手停顿了一瞬,又继续揉动:"睡吧。"

他侧躺在病床上,半张脸陷进柔软的枕头里,黑发凌乱地散在额前,衬得皮肤更加白皙,几乎能看清底下淡青色的血管。

林澈没有穿病号服,而是被陆隅换上了舒适的睡衣。领口有些松垮,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,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,他的手指松松地搭在枕边,指节修长,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,指尖泛着淡淡的粉。

陆隅站在床边,垂眸看了很久。

他伸手,指尖轻轻拨开林澈额前的碎发,动作极轻,林澈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掌心,柔软的发丝擦过皮肤,带起一阵细微的痒。

——像一只毫无防备的猫。

陆隅收回手,喉结滚了滚,眼底的冷意褪去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克制的柔软。

他回想起在地下停车场满脸是血的林澈一脚踩在秦易泽的脸上,此刻却柔软的像只小奶猫的模样。

他的小猫,从来都不是温顺的宠物。

有爪子,会咬人,但也

会在他怀里撒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