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序然是我研究生同学。不过…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?”

“哈哈哈哈…这…真是太巧了。帮忙!?当然可以啦!在所不辞啊!!”

“那麻烦你告诉他以后不要每天往我门诊送花了,对我困扰太大了。”

林澈的话像惊雷在几人中间直接炸开。

陆隅一下子就想起之前撞见的那束红色玫瑰花。

“啊!”周叙白一时间无法言喻,林澈几句话炸的他外焦里嫩。

“我…我回去给他好好说说。”说完转身就要骑马走,“陆隅…那个…我有事先撤了!!”

“林老师,你这个桃花运是有点旺哦!”陆锦书一脸戏谑的对二人调侃说道。

“走吧,”陆隅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却比平时低沉了几分,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,“不是想学骑马么?”

林澈还沉浸在陆锦书调侃的尴尬里,闻言抬头,对上陆隅深邃的目光,心尖莫名一颤,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
陆隅亲自为他挑选了一匹温顺的栗色母马,耐心地指导他如何靠近、安抚、踩镫、上马。

他的动作专业而利落,讲解清晰,但当他的大手稳稳地托住林澈的腰,助他上马时,那掌心传来的温热和不容忽视的力量感,瞬间穿透了薄薄的衬衫布料。

林澈身体微僵,耳根刚刚褪下去的红晕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。

“放松,背挺直,目视前方。”陆隅的声音就在他侧后方响起,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。

他牵着缰绳,引导着马匹在围场里缓步前行。

陆隅的手偶尔会覆上林澈握着缰绳的手背,短暂地调整他的姿势,那短暂而坚定的触碰,每一次都像带着细小的电流。

陆锦书早就识趣地带着陆予安去另一边玩了,留下他们二人一马,在渐渐西斜的日光里缓缓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