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燕林动作一顿,欲言又止的看他两眼,垂眸温和地说:“我织的,算上今早的话,一共花了97个小时。”
金满手里的围巾一下子烫手起来。
可是东西已经粗暴的塞进抽屉里,再拿出来会不会显得太诡异且愚蠢了?他“哦”了一声,随手关上。
陆燕林没说什么,脱了外衣,折起袖子:“满满,厨房还在原来的位置吗?”
金满上下扫了他一眼,倒显得他有点不自在,指了指隔壁:“放到旁边去了,唉我说,你们这些人的一天难道是36个小时吗?天天织围巾,还能学做菜?”
“大过年的,你不会想毒死我吧。”
陆燕林闻言沉默,淡漠平静的神情有些僵硬:“满满,你知道我不会。”
金满摸摸鼻子,他知道那话有点过分了,主要是围巾带来的震撼过于离谱,他没话找话,才那么随口一说。
陆燕林系好围裙,淡定地说:“至于厨艺,一边织一边学就可以,不是很难。”
陆燕林说得不难学,体现出来就是做得很好吃。
三个人六个菜,不多不少不浪费,只是陆燕林从头到尾只夹了几筷子素。
中途,金满溜达回客厅,想了想,把那条围巾从柜子里掏出来,鬼鬼祟祟的重新叠整齐,塞到自己衣柜里。
别人的心意,既然他都收下了,也不好太过于粗心糟蹋。
陆燕林吃完饭说:“满满,能陪我散散步吗?”
金满答应了,两个人溜达着从院子外面走到荷塘边,冬天的荷塘实在没有什么看头,光秃秃的一片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他们溜达得挺有劲。
陆燕林跟城巴佬下乡一样,问这个是什么,那个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