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着多多来接金满,小孩吓坏了,哭的跟个炮仗似的,一把鼻涕一把眼泪。
得知他的被救经历,金满为自己刚才拍陆燕林的两巴掌感到抱歉。
他糊里糊涂昏睡了两天,精神头反而是这堆人里最好的一个。
金满开了点跌打损伤的药,牵着多多回家,把陆燕林一个人留在了诊所。
过了几个小时,金满洗漱完,带着一身换洗的衣服回到医院。
陆燕林醒过来的时候,金满坐在他旁边,抱着胳膊,伸长腿,靠着窗台晒太阳。
阳光撒在他的脸上,头发上,像笼罩着一层圣光,他百无聊赖的皱皱鼻子,脸颊埋在一条灰色的格子围巾里。
他听到动静,回过头,诧异的抬起眉毛:“醒了?”
陆燕林想,如果真是梦,就让他永远停留在这里,用他生命里一切有价值的事物来交换,权利,金钱,健康,只要他有,他都可以给。
爱从开始模糊的概念,是需要他费力学习的东西,爱不是他有的天赋和本能。
但是……他在此时忽然明白,那种让他灰暗到想要去死的东西,其实就是爱。
因为失去他,所以一切都可以算了。
因为他还在,所以什么都可以算了。
“金满。”
金满回应的嗯了声,他刮刮鼻子,眼神游移,不太自然地说:“那什么,多多和我的事,多谢你……刚才那会儿我不应该拍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