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遇现在带着人,一路顺着涧流往下游找,沿途两边都看了,没有发现什么东西。
陆燕林听了以后,长久的没有说话,他带队,雇了很多支专业的搜救员,网一样撒开去找人。
柳河镇有很多条天然的支流,汇向滨城的方向水面一宽,搜救的工作就变得很难很复杂。
时间一天两天,每过一个小时,希望就小一点,黄金二十四小时很快过去,他们依旧一无所获。
周遇见到陆燕林的时候,差点没有认出来,他穿着冲锋衣站在船上,盯着河水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两天不见,他整个人消瘦得可怕,一夜之间,两鬓生出了许多白发。
他问周遇有没有找到什么,周遇摇摇头,他便不再说话。
陆燕林想,从前的失去好像远远算不上失去,因为还可以重新来过,还可以修补,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他不知道,会有无可挽回的痛楚。
月亮盈极而亏,人生满极则溢,破镜重圆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的事。
命运会一次又一次抽出一部分,让故事不再完整。
今天和未来,他在此时一并失去。
失去的意义不只是灰暗,他在搜寻间隙,短暂的思考里,觉得自己是想要去死。
第三天的时候,搜救队在坠落的深涧下发现了一个中空的气室,他们抱着万分之一的信念,潜水钻了进去。
金满在一阵颠簸里醒过来,他脑袋昏昏沉沉,腰上的肌肉酸痛不已,他困惑的睁开眼睛,四周黄橙橙一片,仔细看,是荧光色的消防员制服。
“醒了,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