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满前所未有的迷茫着,忧郁着。
田埂那头走来一个小oga,正是之前接触过的越越,后来没联系了。
他打电话打到一半,和金满对上视线,上下看了几眼,重重地哼了声。
金满对他的印象还不错,但是对方既然对他没意思,他也不会死缠烂打。他收拾好自己的心情,冲他点点头,就打算回去。
越越跺跺脚,诶了声:“小满哥。”
金满回过头,越越踢了脚地上的小石头,眼睛鼓溜溜的转,在他身后看来看去:“你那个前夫……没有跟你在一块吗?”
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的,是个人就闹不明白。
金满也没有盘问到底的想法,他随意的点点头,刚走几步越越就追上来,挡在他面前,结结巴巴的:“我我……我就说几句话,小满哥,你离那个前夫远点,他不是个好人。”
金满皱眉:“你说清楚。”
越越唉呀一声,抓耳挠腮,闹了个大红脸,支支吾吾:“他,他给我家一大笔钱,让我别和你相亲,我爸妈收了钱,不让我去找你了。”
金满想了一夜,想不通陆燕林到底要干什么。
“他是不是有病!”
周遇陪着他喝了点酒,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唠着闲嗑。
他眯着眼睛,给金满夹了几颗花生米,安慰他,附和着说:“对啊,谁知道呢?昨天突然出现,跟截道似的,还以为在这拍电影呢。”
金满重重地放下酒杯:“我看到他就烦。”
周遇咳嗽几声,懒洋洋的端着小碗,抿了一口,不知道为什么笑得浑身发抖,他点了根烟,慢悠悠的抽了一口:“哦,那就别给他好脸色。”
这还用说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