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当然是气话,那棵树好端端的种在那里,铺了草地,围了围栏,从野梨树一跃成为村里的一道奇景,身价已然大增,好好的吊个人在上面做什么。
村里人都说那是大老板挖来的风水树,拿来镇气运的。
第二天就有人偷偷摸摸往上挂红丝带,被村长抓了,不让挂。
那块地卖了让人眼红的钱,梨树又是金满家的,估计更不便宜。
金满开门喂鸡时,发现门口鬼鬼祟祟的男人,他皱着眉,过去猛地拉开篱笆门,吓了男人一跳:“你来干什么?”
男人不修边幅,浑身酒臭味,踮脚朝里面看了看,笑嘻嘻提着花生水果往院子里走:“嗨,那什么,我来看看孩子。”
金满搭着篱笆,面色不改的把人堵在门口:“不用了,你拿回去吧,多多和你没什么关系。”
男人的脸瞬间耷拉下来,吐了口唾沫,横道:“老子好歹养他四年,是他爹,他当了你儿子,也不能不认我这个老子,你们家的钱,我不说有一半,也能分几万块吧。”
金满一把拽住他的衣襟,眼神恨不得吃人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男人霎时噤声,嘴里发出呵呵的声音。
金满骂了句脏话,松手一推,脸上的表情冷得能结冰:“别逼我揍你。”
“行行,你了不起,你横,你这是这个……”
男人颠三倒四爬起来,一边后退一边竖大拇指。
金满恶心的早饭都没吃,把孩子送到周遇家,就去上班了。
这几天陆燕林倒是很安静没出现,陆知背着小书包来过几次,说父亲最近特别忙,公司的事情很多。
金满放松了些,有闲心逗小孩,逗小狗儿玩了,不过大娘那里好像遇到什么瓶颈,这段时间都安静如鸡,没有再给他介绍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