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满竖起眉毛:“什么叫做不到?”
陆燕林偏过头,表情隐忍而难堪,他无奈道:“你离开后……我只有在这里才睡得着,如果不能见你,太长时间闻不到你的信息素,我可能会发疯。”
金满心里突了下,板着脸冷声:“放屁。”
陆燕林表情不变:“我可以提供心理咨询师的诊疗证明。”
金满哑口无言,他憋了半天,必须承认,在耍流氓上面,陆燕林比他要经验老道的多。
晚上玉姨做了一桌很普通的家常菜,金满经历了小屋对话,现在已经麻木,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,只要他坚定不移的和姓陆的划清界限,就算俩人再躺在一个被窝里,也不可能出点什么事。
金满抱着这种破罐子破摔,走一步看一步的心态,陆燕林气定神闲的让人推着,上桌和他一起吃饭,他都能坦然自若的无视。
这个家里最高兴的莫过于陆知和玉姨,多多是常态化开心,吃得脸颊上沾了好几粒米饭。
陆燕林伸手夹了一筷子菜,放到金满碗里。
小朋友的眼睛刷地看过来,四个眼珠子亮的跟灯泡似的。
金满总不能把菜夹出去扔了,他笑了笑,给两个孩子一人夹了一筷子。
陆燕林:“满……”
他忽然不说话了,面色沉静,眼波淡漠得好似入定。
金满收回自己的脚,心情终于舒畅,他吃完饭,抱着还在被玉姨擦嘴的多多站起来:“天色太晚了,我们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