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满的心慢慢提起来:“陆燕林呢?”
中年男人在周围扫了一圈,疑惑道:“你们不是一起吗?陆总说他去找你……坏了,陆总不会迷路了,还在山里吧。”
这可是一件大事,金满找村长核查人数,那个人就是没有下来,电话也打不通,村民和测绘队的连忙组织人手上山去找。
金满沿着自己来的路,一边在心里骂陆燕林,一边在周围寻找,喊了一圈,都没有人声回应。
天完全黑了下来,山里又潮又冷。
金满的心情奇差无比,人的眼睛也熬的通红,在陆燕林最初那片跌下去的斜坡附近徘徊,不敢想人是不是从这里摔下去了。
找到半夜的时候,山里有人远远的喊,找到了找到了。
陆燕林脚受了伤,人倒是没什么大事。
司机一找到人就背着下了山,送去医院,等四面八方寻人的回来,车已经开走有一会儿了,金满从山上下来,也没有见到陆燕林的面。
陆燕林直接给他打了电话,金满慢吞吞接起来:“陆燕林。”
电话那头有沙沙的风声,oga的声音淡漠温和,只是有些虚弱,强调自己没什么事,因为陆家内部突然遇到点问题,所以急着赶回去,等不到金满下山再走。
金满听着听着,坐在地上搓了搓自己的鞋底,说不内疚那是假的。
陆燕林话锋一转:“对了,我记得路,只是脚崴了走的慢,不是走丢了。”
这意思就是和金满没什么关系,金满摸摸后脑勺,干巴巴地说:“那你,好好养伤吧。”
陆燕林低沉的声音顺着话筒传来:“那,下次我还能去看你的爸妈吗?在山里的时候,总感觉有人庇佑我,我想谢谢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