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满自顾自走到测绘员身边看了眼,他看不懂那些圈圈点点的图,但是听他们说话,大概明白这里要和周遇他们家的地连片,推平,方便果实采收和灌溉。
那么地头的两棵大梨树,就得要推平了才行。
这件事让金满有些郁闷,但他没说,成年人了,孰轻孰重分得清。
他帮测绘员扛着仪器揣往前走,鞋底上的泥顺便蹭在石头上,不然重得根本走不动。
陆燕林有样学样,跟着他蹭,金满鄙夷的看向他,他那脚上能刮出二两泥吗?在这里装什么朴实的劳动人民,干净的都能躺床上了。
“那我能躺吗?”
陆燕林直勾勾的盯着他,金满才发现自己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。他抽抽嘴角,对这句话的意思心知肚明,他心平气和的微笑:“你躺个屁,猪圈就有你的份,睡不睡啊?”
陆燕林低头蹭鞋底的泥,不说话了。
整个上午跑下来,这片区域的地量的差不多,山上不能生明火,看着好山好水,吃冷食也颇有徒步野炊的乐趣。
一行人在附近的小溪边歇晌,测绘员绘好图纸,爬上大石头。
“陆总,您看看?”
中午太阳大,陆燕林戴着墨镜,额头出了层薄汗,他抬起手摆了摆。
测绘员识趣的闭上嘴巴。
从那个搬运器材的小哥离队,陆总的表情就冷冷的,一副懒得说话的样子。
金满说是去上厕所,但是现在还没回来。
陆燕林等了一会儿,起身从石头上跳下,顺着他刚才离开的地方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