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满觉得这世界真是颠倒了,他嘴巴张了又合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,气得直结巴:“行行……那你再炸点花生米,我们仨再喝几盅呗。”
这明显是讽刺,识趣的早就走了!
陆燕林气定神闲,脸上没有一丝波澜:“好。”
好个屁……
金满干瞪眼,没想到打蛇随棍上,心里的那股气上不来下不去,恨不得再跑出去狠狠地刷两面墙的大白。
他坐在板凳上,越越蹲在他旁边,两人闷声不吭的撸小狗,把小狗撸得汪汪叫。
露天厨房里,菜下油锅的声音沙啦啦响,陆燕林背对着金满,有条不紊的翻炒,放调料。
金满撸狗的速度越来越慢,小时候的记忆突然闪回了下。
那个画面里,小院子开着丁香和喇叭花,他趴在地上扯螳螂腿,耳边听着炒菜的声音,男人和女人平常又亲昵的说话。
“吃饭了。”
陆燕林端着最后一道蒸小鱼。
越越当仁不让的坐下来,媒人一开始就说过,金满离婚带娃,他对这件事有心里预期。
不就是结婚再离婚,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,好alpha和好oga都不应该被这些客观条件困住。
金满刚坐下来,就被陆燕林轻轻拽住:“满满。”
金满刷地挣脱手臂,黑脸且十分不客气:“干什么。”
陆燕林被推得踉跄了下,金满下意识伸手去拉,拉完又极度后悔,他干嘛要管他摔不摔跤,摔死这个混账最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