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话是个alpha都能火冒三丈,金满心里有了计较,噗嗤一笑,没有说什么,安静地听别人提条件,实在没话说的时候就盯着杯子里的饮料发呆。
他是不是有点自讨苦吃?
但是要找一个相伴一生的人,等着缘分落下来就太虚无缥缈了。
大娘给他介绍一个他就去一个,用实践检验真理,大大方方的把自己的条件都亮出来。
有精神气的人谁不喜欢,看他一眼就觉得安心,有奔头,能把日子过得踏踏实实,红红火火。
金满的朋友一下子多起来,没成一对儿的ao,都是搭着朋友的线联络相处,不合适再分开。
今天送个菠萝,明天带点蛋糕,后天就该摸摸孩子的小脸,问问孩子爸爸穿多大的鞋了。
陆燕林再来金满家的时候,提着一袋水果,和另一个oga撞到一块。
那小子二十一二岁,白皮肤,小嘴巴,长得清秀可爱,腼腆的站在篱笆外面。
多多跑出来开门,他搞不懂那些弯弯绕绕,给两个人都倒了热乎乎的茶水,安排在一条凳子上坐下,一个喊越越哥哥,一个叫陆叔叔。
“爸爸出去摘扁豆角了,马上回来。”
叫越越的oga挺和善,上下打量他:“你是小满哥什么人?”
陆燕林的脸色越来越差,原本淡漠冷静的一张脸,从进门开始就沉了下来,再孤高如月的气质,也挡不住那股浑身冒黑气的不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