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满笑了声,推开他:“好了,暖和了,坐好,不要吹感冒了。”
冬日的玫瑰很快凋谢殆尽,金满买了一些薄棉,保护花枝,免得下霜的时候冻死。
他的五菱车最近坏了,送去修,周遇想办法给他周转了一辆三轮车,方便开着送货。
周遇说这些体力活干多了,老了之后身体毛病也多,想给他介绍点别的活,但镇子小,一时间没有什么门路。
金满倒是不着急,冬天来了天气冷,洗衣服之类的就很辛苦,他手上长了两个冻疮,接多多的时候,陆知看到了,小腿扎根一样走不动道,抓着金满的手,一声不吭。
他在前几天回到幼儿园,两个小朋友成天在一块玩,想避也避不开。
“爸爸。”
陆知抬头看着他,眼睛红得像小兔子,无比的失望,他指责:“我现在很生气,父亲答应不会让你难过,但是竟然连保护你都做不到。”
金满刷地把手抽回来,陆知坚定的说:“他口惠而实不至,言而无信。”
多多听不懂,他分给满满半个烤红薯,乐观地拍着胸脯:“我保护满满!”
陆知:“你不准再把脏东西擦到衣服上,增加爸爸的负担,我会监督你。”
多多红着小脸,背着手,争辩道:“我才没有。”
陆知小脸冷冰冰,在他口袋里塞了手帕。
金满:“……”
他哭笑不得,实在不知道该解释什么,摸摸头领着两个小孩去路边买了两根烤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