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醉了,可是就算到了这种时候,金满说的话,他依然能够每一句都听懂。
记忆不是不亮屠刀,而是摩拳擦掌,攒足了伤害,给了他致命一击。
oga高大的身躯轻轻颤抖,哽咽着没办法把一句话说得清楚,他无力的垂下眼睫,呼吸深沉的缓和着自己的情绪。
从心脏深处升起的感觉蔓延全身。
他知道,那叫痛。
痛得每一次呼吸都需要用力,痛得大脑已经麻痹,可是身体的感官却无比清晰。
“满满,这些话你从来没有和我说过,那么多次,为什么你不说呢?”
金满一怔,心里涌出无限酸楚,因为他也有自尊心,那些话,他永远也没办法对爱着的人开口。
他眼底静得像湖,轻声说:“你要我怎么问?要你亲口给我分一个三六九等吗?”
陆燕林急躁道:“我没有。”
“满满,我不会为了小猫小狗,让自己那么患得患失。我不会为了花园里的一盆花,冲动到火场里去找死。”
金满哑声说:“不重要了。”
陆燕林的瞳孔一点点放大,他低下头,控制不住的哽咽,那双手青筋暴起,紧紧的拽着金满的衣袖:“重要的。”
金满用力拽出自己的袖子,语气平静中带着解脱:“陆燕林,你缠了我那么久,一定比我清楚,我在努力忘掉这段感情,我现在不喜欢你,以后恐怕也没办法喜欢,你到此为止吧。”
“不!”
陆燕林狠狠抹掉眼泪,他紧紧的抱着金满,眼泪和叹息一起落在耳边,揉碎了夜晚的寒风,他记不起来自己的骄傲矜持,忘记了身份,为自己曾经的念头懊悔到想要立刻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