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遇冷眼:“你自己这辈子是光棍的命,看不得别人幸福。”
岳维被嘲讽了也不挂脸,以前他是最喜怒形于色的一个人,骄傲自大,能力强,够胆识,想要什么讨厌什么几乎是立刻就去做了,他就是周遇带过最大的刺头。
那么张扬,不给人好脸色当然很爽,可是要往上走,就不能那么我行我素了。
他转业以来,吃过不少排头,里子面子都没有,焦头烂额的四处求人,思想早就变了,无论是社会还是军队,活的好就要守原则也能会变通,以前他不理解周遇,现在理解了,也成了自己最讨厌的笑面虎。
他对金满眨眨眼,似笑非笑地说:“打光棍又怎么了,结婚不就是搭伙过日子,和谁不是过。”
“一张纸要是能保证一辈子,哪里来的我啊?”
周遇稀罕的看着他,岳维出轨的父母,是他身上最尖锐的刺,他从来不拿自己的出生开玩笑。
金满不知道,但是别人输出自己观点的时候,他习惯性的倾听并且沉默,那不代表他不在意,话少的人安慰别人也很难说得漂亮。
“你很好,结婚也会幸福的。”
即使不算上他帮的那些忙,岳维也是他碰到的好人,有礼貌有分寸,追求时干脆直接,放弃了也不会恼羞成怒。
不像有些人,像背后灵一样,时不时窜出来。
金满这句感慨自然而无心,三人俱都笑起来,岳维体会到一种难解的轻松,他很珍惜这种氛围,不想破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