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护工有时很专业,有时又很业余。
金满握着他的手臂,披上毛巾的时候打了个喷嚏。
晚上的时候护工做了三明治和炒蛋,多多很喜欢吃三明治,那盘炒蛋则让金满一个人吃光了,胃袋发出舒适愉快的信号,护工趁此提出眼睛的保养和辅助治疗。他让金满躺在床上,从带来的大箱子里取出配套的仪器,治疗的过程不舒服,金满头晕目眩忍不住干呕,护工抱着他,来不及拿垃圾桶,用手接他呕出来的秽物和口水。
金满的汗水浸湿了纱布,他有气无力的缩在被子里,意识到自己真的病的厉害。
多多不能进来,屋子里只有他和护工,情绪忽然潮水一样涌来,他难过的擦擦眼睛,抓住护工擦汗的手,背过身: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护工没有动,alpha消瘦的手指拽开他的手臂,声音细微:“求你。”
他依言而行,打开门走出去,却在门外一点点瘫坐,双手捂住脸颊,肩膀冷而硬的挺着,护工先生在此刻夹杂着自我厌恶,感到无能为力。
金满缓过来之后,觉得眼周的不适缓和了很多,第三天的治疗他主动要求,护工先生却很犹豫。
金满躺在床上,以为护工在为昨天的清理为难,不太想给他做了,他拍拍床沿:“没事的,你出去就好,我准备了垃圾桶。”
金满听到一声很重的吸气,他狐疑地凝视着虚空,片刻之后护工先生打开了仪器,轻轻扣在他的头上:“换一个姿势,靠着我,会舒服一点的。”
金满蹙眉:“但我会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