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问题涉及到别人,金满终于不再笑了,他没有正面会回答:“怎么这样说?”
徐文斟酌着语气,别别扭扭:“我粗心大意出了事,那段时间焦头烂额,本来以为这辈子毁了。但是你嫂子第二天开门就捡到了证据,我跑不通的关系突然就主动上门,被吊销的执照也能取回来,追债的高利贷也被违法取缔,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巧的事?”
“我想来想去,只有陆燕林了。”
“他为你救了我两次,我总不能装作不知道。”
“你要是不想复婚,就放宽心,我自己会还他人情,你不要因为这些事委屈自己。”
徐文担心这些人情会使人为难,却不知道,做下这些事的人从未和金满提过,甚至在医院里被气急的alpha骂得失了声,走时只敢低声恳切地留下一句,我走,你不要冲动。
金满想到那人冷淡的墨眉漆眼,望着他时,只有无言以对的失落。
徐文察觉金满的沉默,那张消瘦的脸和肩膀,让他不禁想起金满曾经快乐,幸福的样子,他心里充满了不知何来的冲动,脱口道:“其实,他或许也不是那么冷心冷清的人,陆家那种身份阶层,权色交易恐怕只是日常,并不是你哪里不好,他对不起你……”
金满无奈地打断:“他没有出轨。”
徐文一下子哑了声,尴尬地咳嗽两下,惆怅朋友孤苦伶仃,又遏制不住操心,喃喃:“那……是因为什么?”
他的脸色慢慢差了:“他难道打你吗?”
金满呼吸滞了片刻,他看不见徐文的脸色,鼻尖只嗅到秋来的冷风,心情说不上是哭是笑,他摇摇头:“也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