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满也觉得有些难捱,身体打着颤,到底勉强不了,木讷的哦了一声。
陆燕林扶着他走出去,看着那根遗落在仪器旁的导盲杖,顺手扔进垃圾桶。
他语气微沉:
“为了躲我,早餐都没吃是吗?”
金满一顿,脸色露出几分不自在,可是转念一想,这么做确实有点傻,他又不欠陆燕林的,干嘛要在这种事情上亏待自己。
下午的时候孩子们来探望他,叽叽喳喳的,倒是比他一个人要热闹。
陆燕林不知道跑去忙什么了,除了早上时露面,之后一整天都不见人影。
金满从护士手机借了手机打给周遇,周遇的怨气比鬼还要大,先问了金满的情况,然后骂陆燕林不是人。
这时候金满才知道,他昏迷住院的这段时间,周遇和徐文到处找他,可惜人被藏起来,他们谁也摸不到位置,干着急了好几天。
周遇气得冷笑一声:“多新鲜啊,真该去拜拜神,姓陆的是个灾星吧,他挨着你就倒霉一大片,天生来克你的!”
金满笑了笑,他不是个爱在前夫问题上多嘴的人,这次也忍不住是啊是啊的点头,直到护士小姐跑进来和他要手机,才恋恋不舍的放下电话。
她走后没多久,陆燕林就推门进来,这几天晚上他都守着。
那张陪护床睡得肯定没有大床舒服,但是金满一次也没问过。
如果不是有次起夜差点踩到人,他打算一直当不知道。
高中八人寝都住过,没道理两人间睡不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