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舒服吗?”
明明只是看着那个毫无动静的后脑勺,但是却觉得他心情不好。
陆燕林似乎坐立不安,他缓缓站起来走到窗边,看了眼窗外的海,又走回来,拉开椅子坐在床边,轻声说:
“百分之零点八是很小的概率。”
被窝里的alpha一动不动,在那道低沉的声音礼貌消失之前,他徐徐转过身,朝着他的方向,像似准备睡觉的翻身,也像对他不耐烦的讥嘲。
室内安静地只余下风声。
绿色的纱帘轻微摆动,在雪白的墙壁上,漾起湖水一样的波纹。
不知过去多久,空气中响起一声叹息。
金满的手被轻柔地握住了,他往后一缩。
但是再一次,手腕被轻轻捏住,牵引着他往前,他不明所以,手指触到温热的肌肤,他仿佛被烫了一下,喉咙却发不出声音。
他摸到数道起伏不平的痕,摸到一个浅浅的,温热的陷下去小窝,他摸到薄薄的眼睑,在太阳穴附近,明显的粗糙伤疤。
“我在做喷雾修复的时候,也吐了。”
“一共吐了两次。”
“刚开始的效果不是很理想,但是第二次第三次做下来,恢复水准一直在上升。”
“你的数据很好。”
“所以,百分之零点八的概率,不会有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