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感期的alpha粘人脆弱,像啄破蛋壳的小鸟一样,对巢对窝,对带来依恋感的家人充满渴望。
但是抑制剂是一项伟大的发明。
他能让alpha和oga迅速镇定,变得虚弱而不具攻击性。
法律并不强制陪护易感期,爱侣之间的耳鬓厮磨更多出于怜爱和舍不得。
可没有谁会舍不得金满。
手指的裂口传来阵阵刺疼,金满垂眸,把手揣进口袋,粗糙的指节泛起一阵难言的酸意。
病房玻璃镜面的倒影里,他穿着披了许多天的外套,头发凌乱支着,风尘仆仆,粗糙疲惫,没有半分体面可言。
平凡的alpha,光是考虑生存就已经十足不容易,怎么会在生理反应上浪费时间。
“别人的易感期和你有何关系?”
总对别人很耐心的金满,唯独冷眼望着陆燕林。
明明照片里,面对那些刻意欺负他,为难他的中年男人,他都能笑得温柔妥帖。
那股冷漠只针对他。
oga停下脚步,嘴角似乎无措的紧缩些许,温声说:“我没有要求,只想提醒,你需要佩戴抑制贴。”
男人乌黑的发散落几缕,折将下来,垂坠墨色眉尾。
一身装扮精致妥帖,往常宴会也不如此时此刻用心,发丝的弧度似乎也经过千百次调整。
只一眼,便教人自惭形秽。
穿成这样到这里来,又是为了给谁下马威?
若有若无的信息素点燃了胸腔的火,径直往前的alpha蓦地顿住脚步。
那张苍白消瘦的脸上,嵌着冰似的冷眼。
“你事事件件摘得干净,我的朋友接二连三的出事,都和你没有关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