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未低眉弯腰的人,却如同俯首千万次,做起来那般的自然。
面孔依然是那张面孔,辛弥鹤的相貌美且俊,那么他便是数倍的美且冷。
墨眸冷眸,高鼻薄唇。
澹澹如清泉,又似冷山寒月。
“小鹤。”
那声音又冷又低,竟教人不由自主地停下手:“你就是这么来道歉的。”
一屋子的alpha信息素,无声无息的消散。
岳维率先放手,黑眸望过去,不犹得微微一怔。
为那张冷清淡漠的面孔,也为那一身成熟oga的衣冠楚楚。
匀长西裤下,那双泛着光的尖头高定皮鞋踱动步伐,站在皱着眉的平凡青年身侧。
虽是oga,面对三个顶级alpha的战场,却如冷山孤月,目下无尘,冷眼旁观。
那一瞬不挪的眼,旁人承受不了几秒。
辛弥鹤率先撤出战局,一脸不忿,又自知理亏:“燕林哥,是他们先动手的。”
“不重要。”
陆燕林薄唇微启:“与我无关。”
陆家的独子,奔波几千公里,夙夜未眠的飞到这里,显然不是为了辛弥鹤。
金满的后颈发烫,从昨夜开始,燃烧至五脏六腑的火,现在也没有熄灭。
他以为自己发了烧,但又总觉得不太对劲。
方才陆燕林扶他,他不是不想躲,而是闻到一丝很淡很淡的oga信息素,后颈竟然如同火烙一般疼,来自标记配偶的气味点燃了早已烧得疼痛的心脏,巨大的渴望和空虚冲毁了他,让他的头脑近乎空白了三四秒,但是很快,他又什么也闻不到了。
为什么?
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