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有那么几个真心相待的朋友。
岳维笑了笑,垂眸呢喃:“看来我是没有英雄救美的机会了。”
金满没听清楚,他再问的时候,岳维就不说了。
“你明天什么时候到?”
岳维说是十二点五十,他听到金满的咳嗽声,让他早点休息,便挂了电话。
金满临时在医院旁边的小旅馆住了几个晚上,旅馆的卫生不错,有单独的卫生间,但是水总是不热,他身体暖和不起来,九月份的天,手脚冰凉,五脏六腑却热得不行。
他走到镜子边,洗了把脸,直起身时看着玻璃镜面折射出的影像。
水珠从下颚坠落。
啪嗒啪嗒——
他的眼角和鼻头都微微发红,腺体也热胀难受,渴望着信息素。
生病的时候人很脆弱,腺体也是。
abo人种的信息素羁绊,有时候比感情还要深。
但是金满手术后却闻不到oga的信息素,他觉得这可能也是另一种提醒。
第二天中午前,律师打来电话,确认保险公司的理赔顺利通过。
这是不幸中的万幸,周遇只需要付出所有的存款,而不是卖房卖车的代价。
他耽误的工作,也找到人顺利接手,没有酿成太大的过失。
甚至一度咄咄逼人的车队,也打来慰问电话,说了很多好话。
他们素来见风使舵,周遇做事勤快靠谱,属于极为能干的一类人,不必要得罪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