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攥着手帕走了几步,高跟鞋在地板上哒哒响:“小知,你不是这样不懂事的孩子,是不是有人教你这么说的?”
陆知面无表情,他看着下楼的陆燕林,又看看紧紧盯着他的严琼。
“我不要新妈妈,也不要新爸爸。”
严琼生气道:“不要胡说,你是被谁洗脑了!”
陆燕林喊了严琼,冷淡的声音轻易的镇住严琼的怒火。
她刷地回过头,脸上的表情可以说十分的不好看:“瞧瞧,你也听到了,我不对你的私生活评头论足,但是小孩子懂什么?你带他出去一次,就让小知被人挑拨离间?你是怎么做父亲的?”
陆燕林发出一声嗤笑。
玉姨大气都不敢出,用一种敬畏的眼神看着台阶上的oga。
这个家里,最有身份的女主人。
她的尊崇都来自自己的儿子,只是无人提醒,所以她自己也注意不到。
小时候在碎裂的花瓶里,弹奏钢琴的少年,被压断了指骨,也唤她妈妈的孩子。
现在居然已经长得那么高大,眼神不再失落脆弱。
“您如果还要继续呆在这里,就不要试图用母亲或者奶奶的身份教育任何人,对于自己没有经验的事,不要逞强。”
严琼身躯颤抖,纯粹是被气的,她高高在上,昂首挺立:“好,很好!你果然是姓陆的人。”
这句话斩钉截铁,充满蔑视。
她都快要忘了,自己冷血的父母怎么会教出知书达礼的孩子,流着陆家血的小孩子,也不配得到她的关心和喜欢。
她一句话也懒得和陆燕林辩解,就那样冲出了陆家,连玉姨的声音也不去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