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陆燕林一直在逼他,根本不给他冷静的时间,金满受够了,他直直的望着陆燕林说:“我从前一直都认为,已经发生的事没有什么好后悔的,人不是神,回不到自己刚刚犯错的时候,可是你来找我的这些天,我总是在想……”
“如果当初,我不认识你就好了。”
心口的裂隙遽然扩大,陆燕林脸色苍白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
金满再没有看他一眼,推开篱笆的门。
“满满。”
男人的声音飘忽冰冷,又鬼魅一样轻柔。
金满背后一寒,他转过身,陆燕林一点点松开自己的领带,好像在那一瞬间做出了什么决定。
他忽然走过来,捉住金满贴着创可贴的手指,高挺的鼻梁几乎贴着金满的鼻尖,深邃的眼眸像暴雨夜的海,汹涌而危险,仿佛下一秒就要掀起滔天巨浪,将人吞噬殆尽。
“我做错了事情,也可能用错了方法,但如果结果已经是这么坏了……我不会就这么接受。”
“你是我的丈夫,我的爱人,这一点不会有任何变化。”
金满怒极反笑,就像被逼到极致的食草动物,整个人都在发颤:“是,你的丈夫是你二十万买来的,现在钱货两屹,我们……唔……”
啪——
清亮的巴掌声,在寂静的夏夜格外刺耳。
金满唇齿间弥漫着血腥味,他感觉心脏充斥着痛苦,不敢相信即使到这个时候,陆燕林还想通过信息素来控制他,还要强迫他:“你到底玩够了没有!”
陆燕林脸颊泛红,他缓缓回过头,定定的看着金满,他的眼神亮得像刀子,包裹着愤怒,惊诧,屈辱。
金满被他的眸光骇得后退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