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满刷地从脸颊红到耳背,梗着脖子,乌溜溜的眼珠子简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:“我不是说这个!”
周遇哈哈大笑,金满捂着金多多的耳朵,磨牙一般鼓了鼓腮帮子,背过身,给小朋友洗澡。
他泡了一会儿,没发现岳维:“咱们是不是少个人?”
周遇嗤了声:“别管他,你洗你的。”
这怎么能不管,有点排挤人的感觉。
周遇慵懒的吐出一个烟圈:“那小子是个事儿妈,回去拿东西去了,不用管。”
“哦,”金满听了就不在意了。
周遇泡了一会儿,小孩子坐不动,想要去抓萤火虫。
金满光顾着给他洗,自己还没弄舒服,周遇掀开眼皮,把光屁股的金多多往胳膊底下一夹:“麻烦精。”
金多多一点都不喜欢周遇,惨兮兮的扑腾:“满满,满满!”
但是反抗无效,被夹着带走了,小孩子忘性大,一会儿就安静下来,指着那些萤火虫求周遇帮他抓。
金满缩进水池里,只露出肩膀,他抬起头来,微风吹过,从远方送来荷花的香味,天上的月亮高悬着,圆了又缺。
他忽然就有点难过起来,即使再不愿意想,他也总是记得那个人,记得他的声音,样子。
那是五年的时间,不是五个星期,五个月,说忘了就忘了。
情到浓时,那个高高在上的人,也曾控制不住的咬他的腺体,一遍一遍的在他耳边喊他的名字。
那些灼热的气息,那张俊美不似凡人的脸,也会因为情欲微微扭曲,如同恶龙守护财富一样,不肯让他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