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地里摘了两个梨,路上还挖了一把野菜,从小路上下来的时候,那个男人突然从芭蕉林里窜出来,寒着脸:“金满!”
金满吓了一跳,他左右看了眼,把锄头拎在手里:“你干什么?”
男人扯着嗓子,激动道:“干什么,你这个害人精,我的生意都被你搅黄了,儿子也没有了,你怎么这么会害人,不怕遭报应吗!”
他的家庭彻底破碎,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,原本定鸭蛋的人,纷纷不买了。
他的人生彻头彻尾的失败,都怪这个人!
金满冷冷的看着他,眼底的冷漠像带刃的冰刀:“你走到这一步,是你自己活该。”
男人哪里听得了这个,他扑上去打金满,掐他的脖子。
金满被他按在地上,掐的呼吸不畅,等到差不多,他用力一顶,把男人掀翻。
男人又抓又咬,对这个萍水相逢的人倾注了此生所有的恶意。
一个常年酗酒的人没多少力气,但暴怒之下,还是在金满身上造成了不少伤痕。
金满站起来喘了口气,他拿出手机对着自己拍了照片。
男人被刚才的一顶,疼得爬不起来,眼睁睁看着金满打电话,目光简直要杀人。
社会救助中心的人很快来了,男人有家暴前科,虐待幼儿,短期内又突然袭击无辜群众,政府会重新评估他的精神状态,考虑他的抚养资格。
金满这个星期查了很多东西,因此这个男人出狱的时候,他没有太慌张。
大哥能回来固然是很好,不回来也没关系。
村里的人望着再次被带走的男人,都有点敬畏,这个金满是不是在政府里有人。
他们目送白色小车离去,金满拍拍身上的草叶,扛着锄头,慢悠悠的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