篱笆外面的人情不自禁的后退一步,带着满身的寒气远离枝繁叶茂的花儿。
小狗汪汪两声,附和alpha的说法,它翻过身可怜巴巴的露出自己的肚皮,被金满挠得呜呜叫。
陌生的男人伸手弹去一只飞来的萤火虫,点燃了一支烟。夏季里生机勃勃的树木和灼人的烟草,混合出使人快乐的味道。
陌生人掸掸烟灰,绕过脚边的小狗崽,拍死大腿上的蚊子:“玫瑰做鲜花饼也不错。”
金满惊讶地说:“哥,你还会做面点吗?”
男人叼着烟:“我不会。”
金满:“……”
他坐在竹椅上,仰头正好能看见挂得高高的玻璃瓶风铃,风吹过来,玻璃瓶相互碰撞,声音好听得不可思议。
“行了,我回去了。”
大哥处理完金满的脚伤,要回去休息,临走的时候叼着烟,摘走了金满养了两天的小黄瓜。
他看到地上的脚印,嗅到风里的信息素味道,虚无缥缈,清冷幽静,像冷雾里半开的荷花。
如果是以前,这股信息素靠近的时候金满就能闻到,可是手术之后,创口愈合得不好,他感受不到信息素。
后天的残缺,让他有着完全不知情的快乐。
大哥觉得很奇怪,他跟着脚印走了一段路,小路的那头有一个提着盒子的人,走得很慢,看身形不像是村里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