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挣扎了几下,知道自己玩脱了,迅速改变策略,笑道:“动手就太粗鄙了,陆先生应该不是这么不理智的人,不如我们找个地方,坐下来慢慢谈,没有什么事情是桌上解决不了的。”
他说着说着,发现陆燕林的表情不是凶恶,而是在发呆。
那种药物针对oga,对身体没有太多危害,但是前期是,这个oga身上没有标记,否则不但没有作用,还会……
还会有什么后果来着……徐临脸色难看,在心里对着提供情报的人破口大骂,不是说陆燕林早就预约了信息素祛除手术了吗?
撒谎!完全是撒谎!
陆燕林头脑发热,猜想有问题的不是一开始碰到他的杯子,而是后面换上来的酒水。
他不知道那种药是什么,但是在刚才,他能明显能感觉到,alpha信息素正在缓慢的剥离他的身体,一点点消散,陆燕林瞳孔紧缩,拽着徐临的手指用力到泛白。
徐临说:“陆先生,不如先放开我,寻衅滋事是可以判刑的。”
徐临有信心把黑的说成白的,但是没等他说出第二句话,就被oga一拳揍到了腹部,力道大得五脏六腑都要碎了,他惊诧的瞪大眼睛,痛苦的缩成一团。
这踏马是oga?!
他满脸泪水,起不来身,中了药的人神色如常,打完他还有心思用领带擦手。
陆燕林在信息素标记彻底消失后,头脑陷入一片空白。
但是大权在握的人,多年锻炼下来,肌肉本能也足以应付对他了解不深的人。
严琼什么也没有看出来,她年纪越大越啰嗦,唠叨着alpha,幸福,家庭,对宴会上发发生的事一知半解,还以为徐临是被拒绝之后,黯然神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