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小时后。
“……”
陆燕林眼眸森寒,面无表情的起身,哗啦啦的水珠流泻,他随手抓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,修长的双腿跨出浴缸,动作很慢。
只要随便被人咬一口,度过发热期很容易。
现在的专责机构太多了,愿意为陆家提供服务的清白alpha大有人在。
但他不想。
他的腺体热得快要炸开,连带着体温也不断升高,在那种持续的高热和欲望的折磨里,陆燕林始终保持着清醒,如同每一次用抑制剂度过发热期,完美的克制。
他不喜欢被动,几乎是有些厌恶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。
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这次的发热期分外的漫长,难熬,他推开浴室门,倒在大床上,片刻后,他狼狈的起身,晃晃悠悠的走到衣柜前,捡起那块毛巾。
“……”
陆燕林攥着衣柜的手慢慢泛白。
他如同一头被强行摁下头颅的狼,心不甘情不愿,僵硬的低头,非常不习惯的蹭了蹭那块带着信息素的毛巾。
他眼睛红的要滴水,为欲望折磨,但闻到那股熟悉的信息素,脑袋里蹦出来的第一个画面,是盛夏的时候,柠檬水和树荫,冰块和水杯在一起轻微碰撞的画面。
他夹在课业和公司的事务间,很久没有好好休息,偶然经过一家奶茶店的时候,看到一个年轻的店员,在大排长龙的店门口,悠闲的坐在秋千上一晃一晃的喝柠檬水。
天气很热,他摇摇水杯,冰块在被子里碰撞,发出沙啦啦的声音。
骄阳似火,他漫不经心,好像生活里的繁忙与逼仄,通通和他无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