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师紧随其后,他的额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,屋里的信息素风暴几乎让他的牙齿打颤,从来不知道花的香气可以那么咄咄逼人,但是置身风暴中心的alpha,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的样子。
相互标记过的ao,不可能对伴侣的信息素无动于衷,但是这位将要离婚的大人物,却没有发现,自己的alpha丝毫不受影响。
要么是貌合神离没有标记的婚姻,要么是已经做了标记祛除手术。
无论哪一种,似乎都不会轻易动摇离婚的决心。
他看了眼雇主融进夜色的挺拔背影,选择保持得体的沉默,什么也不说。
屋内的灯光洒在那份离婚协议书上。
坐在沙发上的alpha,在诺大的客厅里,孤单的有些可怜。
他缓缓的抬起笔,笔若千钧重,搁在粗糙的指节。
[我不要爸爸,我要厉害的爸爸]
[你为什么不努力一下呢?]
[你一直以来,都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]
[陆知,是陆家的小孩。]
[你用你的经验去替他着想,反而会让他困扰。]
那些话,在脑海里一闪而过,不起波澜。
说的人未必刻意要他记住,但他总是还记得。
人生哪有处处圆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