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多少有些不公平,那个男人把自己的蛋糕都捧了出来,不是多么珍贵的宝物,却是他所有的真心,自己明明看出来他的喜欢,却只能抱歉,因为没有办法确定,自己会爱这样普通的人。
但无论怎么小心,事情还是走到了今天这一步。
他看着金满,alpha一字一句地说:“陆燕林,十多天之前,我们两个吵架冷战的时候,你知不道我去做什么了?”
陆燕林在脑海里回忆,但是什么相关讯息也没有,十多天以前,他在国外,秘书并没有向他汇报过金满的消息。
金满的眼眸在他沉默的表情里一点点变得更灰暗了,他粗鲁的搓了搓脸,盖住自己的眼睛揉了揉,然后用一种平静到冷漠语气,惨笑了声:“妈的,我真是……”
他感觉心口一阵阵的钝痛,那种几近麻木的感觉,让他彻底的不再所有期待。
陆燕林根本不屑于说谎,这大概是这个男人唯一的优点。
他为了提高手术成功率,怕腺体真的出问题之后信息素失敏,咬牙半麻做了手术。
他不想连alpha的基本职责都做不到,现在想起来,他可能病的不是腺体,是脑子。
金满从口袋里掏出那份揉皱了,又重新被摊平的离婚协议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