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lpha的嗓子哑了,他竭力冷静,客观,却克制不住肩膀微微的颤抖,他说:“就算我有欠你的东西,这五年还不能还清吗?”
他能接受没有饭吃的人去乞讨,他能接受活不下去的人跪地接受别人的施舍,因为活着就有不得已,活着就有被逼无奈。
他知道世界上很多事情都不公平,知道自己不过是芸芸众生里不起眼的小角色,但是没有关系,因为卑微,所以知道被欺负,鄙薄,忽视的滋味,他被人踩进过尘泥里,才知道怎么去伸手拉别人一把。
对于他来说,爱人不过是一种本能,所以怎么会有人用这个骗人?
所以他唯独不能接受,有人用这个来骗人。
陆燕林顿住脚步,他看出了alpha的颤抖和忍耐,不再靠近他。他第一次像哄着他似的,放软了声音,说:“你看起来不太舒服,你现在做的决定也很不冷静。”
“满满,小知还在这里,我们先回家,回家之后再好好的谈一谈。”
金满下意识看向儿童区,没有看到陆知,刹那间揪起的心忽然放下,他承认自己总是心软,他怕让陆知看到家庭撕裂的一面。
金满冷静地说:“好,那就让陆知留在奶奶家,我们说清楚。”
说罢他扭头就走,好像生怕哪里会跑出来一个小孩子。
金满在商场外等了好一会儿,陆燕林走出来,说了声抱歉,解释说:“我跟他说,我们明天再去接他。”
哪里来的我们,金满冷淡的抬了抬嘴角,一直到回到陆公馆的,都沉默着,没有再和陆燕林说一句话。
主楼的客厅里灯光明亮,陆燕林坐在金满对面,他垂下眼睫,侧脸的轮廓安静而美好,淡漠又冷静,似乎已经从刚才的情绪里抽身。
但是金满想象的,痛快签下离婚协议的画面并没有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