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满迟来的感觉着钝痛,他好像在不为人知的时候,拥有了一道伤口,平常的时候不会痛,可是在那种令人觉得暖和,觉得温柔的时候,才会发现自己的心一直住在冰做的匣子里,透进来的热气不是因为疤痕将要愈合,而是已经沉疴难愈,无法再救。
有了那样的好,才知道平常的种种是不好的。
陆燕林走近了些,看到alpha被夜风吹红的眼眶,他偏过头,不愿意示弱,只给陆燕林看他的侧脸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等你回去。”
陆燕林平静地说。
金满扯了扯嘴角,像似笑了一下,他看了会儿远处的灯,发了一会儿呆,片刻后说:“那走吧。”
陆燕林忽然凑近了,温热的呼吸拂落耳畔,他白皙修长的指尖落在金满的肩上,面色淡漠:“这里脏了。”
金满侧过脸,但是自己看得不清楚,树荫那么浓,黑色的西装上的污迹并不明显。
陆燕林笑了笑,语调淡淡的:“别动。”
他伸出手,垂着眼睫,白皙修长的指尖一颗一颗解开金满的外套,脱下来之后随手担在了路边的长椅上,高定西服不能清洗,脏了也就扔了。
他解开自己的衣服,白色的西装带着幽冷的香气,披在金满身上,驱散了alpha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oga香水味。
回到别墅的时候,陆知还没睡,他穿着鲸鱼睡衣,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画画。
金满和陆燕林一前一后的进来,看到他都有些微惊讶,平常的时候,陆知早就已经休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