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燕林回到车上,金满抱着胳膊坐在车厢另一边:“那小子进去了?”
最近总是稀奇古怪,找各种理由不让他送,刚好金满要做手术,空了十来天,回来之后这家伙不但不想他,那莫名其妙的毛病也没好,他干脆顺着那孩子的想法,没有出去送。
陆燕林点头:“既然出来了,顺便去医院做一次复检。”
金满连忙否决:“不了,小感冒看什么医生。”
陆燕林微微侧着脸:“所以住院了十几天?”
金满讪讪:“感冒又不会死人。”
陆燕林沉默,垂着长睫毛的样子让人觉得他有什么忧郁的心事,但说出口的话却相当的冷淡:“随你。”
司机发动了车子,先送陆燕林到公司,然后送金满回陆公馆。
晚上的宴会在郊区的一处风景优美的山庄里。
这些大人物近年来追求返璞归真,流行起品白酒,喝茶,搞农家乐。
什么鱼子酱,海鱼刺身之类的,基本上都看不见影子,反而对那些土特产钟情得很。
不过那些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传统菜,一道道程序下来,价格不降反增,完全是有闲有钱才能搞得来。
金满和陆燕林一起出席,避开众人,直接去见了宴会的主人。
对方是个年逾五十的老头子,穿着白色唐装,戴一副浅色墨镜,长相自然不必说,年轻的时候常登花边新闻头版,难得的是气势,不苟言笑,单单坐在那里,就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