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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太太反应过来,连忙跟着一块上去,辛弥鹤拨了个911,发现拨号失败又转120,扭头一看金满不见了,他暗骂了句踏马的什么人啊。

玉姨看到陆知从二楼走出来,连忙把他带回房间,不让他出来。

一路乱糟糟,严琼女士躺在床上,陆燕林给她擦醒神的药。

辛太太在旁边揩眼泪,正焦灼时,大门嘭地一声响,她回过头,见辛弥鹤被撞到在地,吓都吓死了:“弥鹤!”

金满闯进来,手里拉着一个穿练功服的老头子,进门先把人往前面一推,瞿医生踉跄了几步,花白的头发都被刮歪了,分不清东南西北。

“瞿先生,快看看。”

金满喘着气,满头大汗,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。

老头子一脸茫然,好在陆燕林清醒,引着他到床边的椅子坐下施针。

辛太太则把辛弥鹤拽起来,怕他摔坏哪里,悄悄瞪金满。

一屋子人屏气凝神,直到瞿医生说,好了,这口气顺过来了,才纷纷松了口气。

瞿医生劝道:“气大伤身,都这把年纪了,还有什么看不开的呢?”

严琼女士却不接话,她脸上恢复了血色,勉强坐起来,第一句就是:“燕林,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
屋子里的人纷纷出去了。

陆燕林坐在床边,给她拉了拉被子,严琼女士握着儿子的手:“是妈妈对不住你。”

“别乱想。”

严琼却不罢休,干脆一股脑把心里话说了出来:“我是你妈,你要我亲眼看到自己的儿子和一个完全不爱的,不匹配的人结婚,当作没看见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