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女士笑着说:“如果持怀疑主义的立场,你所有的認识论都将是不稳固的。”
林昭月看向她,“你觉得我的猜想很荒谬吗?”
玲女士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細声细语说:“我的同事有来自西北的、沿海的,小陈……你陈哥的同事有黑皮肤的非洲人,白皮肤的欧洲人,如果南先生没有去过的地方都不存在,他们難道是从石头里面蹦出来的吗?”
“有道理。”
林昭月承認这一点,又一次转头看向窗外。
玲小萝忽然说话了。
“那有没有可能是我们身边的人组织了一个大阴谋……”
“呃,嘶……”
玲女士忽然捂着胸口蜷缩起身体。
玲小萝吓得吞下要说的话,连忙扶住媽媽。
幸好南黎川准备充足,飞机上有随行的医生。玲女士服药之后,躺在后面的舱室中睡着了。
玲小萝想要陪在妈妈身边,也去了后面。
前舱内只剩下林昭月和南黎川,飞行路程已经过半,她将准备在c市城郊建一座精神病院的事情和盘托出。
南黎川听得很认真,没有丝毫犹豫就说:“我可以出资。”
林昭月知道他最终会做个决定,但认为说服他需要一定的时间,没想到他如此简单就同意了。
“这个地方,大概率以后也会是我身体的收容所。”
南黎川悲观一笑,笑容十分勉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