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步三晃,回到灵堂里。
林昭月拿着车钥匙,调整后排座椅。昂贵的商务车在设计上强调舒适性,座椅放下来变成一张拼在一起的双人床,哪怕纪理身高超过一米九,还是可以伸直腿。
两人原本各躺一边,泾渭分明。没躺多久,耳边响起“嗡嗡”声,山里少见生人的毒蚊子像是一台台轰炸机,肆意飛舞,想要品尝一番城里人的血。
林昭月徒手捏死一只,摊开手,将猎物展示给纪理。
车窗不能完全封闭,车内的人容易窒息。
纪理说:“你先睡,我赶蚊子。”
林昭月笑着说“好的”,滚进纪理的怀里。
纪理没提萧燃的名字,温柔地将她搂住。
李小明拿着一盘蚊香走到车边,看到的就是纪理注视着怀中酣睡之人,用扇子送来徐徐清风的模样。他冷哼一声,把啤酒瓶放在林昭月那一边的车门下方,缕缕烟雾往上飘,飛过来的蚊子掉头向另外的方向飞去。
同他前后脚出来的秘书先生站在一旁抽烟,见他站在那里抱着胸生闷气,递过来一支烟。
“少爷,抽一根?”
李小明推拒:“我不抽烟,抽烟影响味觉。”
他穿着厨师袍,但怎么看都不是普通的厨师。
秘书先生说:“那您岂不是酒也不沾?”
李小明说:“不是完全不沾,酒会品一点,酒是佳肴的一味配料,也是佐餐的佳品。有的人就像酒,有的人就是菜肴。美酒干喝易醉,佳肴却能独品,一顿不可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