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声震天,根本哄不住。
这会儿刚睡着。
随行的工作人員纵然不安,却还在有条不紊地做事。只是,和外界联系已宣告失败。
山村的信号本来就时有时无,先前在村内还能互相打通电话,现在手机已经彻底失去通讯能力,几名秘书想尽一切办法,连村内的有线电话都已借用,但都没有作用。
直接派人下山,正如司机所说,没有离开的路。
这座巨大的山峰,奇异地脱离大地,下山的公路被截断,往下看是万丈深渊。
谁也不敢跳进深渊里,试试能不能离开。
秘书只能寄希望于外界发现他们的失踪,采取措施进行营救。
一次前来山村吊唁的外来人員,加起来也有近百人,足以引起社会关注,他们的身份地位固然不高,但胜在人多。而且他们的老板都不是普通人,任何一个人忽然失联,都能讓外界投入巨大的能量进行救援。
五人凑在一起,足以讓救援上升到“不惜一切代价”的地步。
照理来说,秘书不该太过担忧。
可他的心始终悬在嗓子眼,只因下山的路消失得太过离奇,让他不可抑制的做最坏的想象——如今,他们所在之处真是现实吗?他们不会被/干到另一个空间了吧。
若真是如此,现代的科技能否找到他们的下落呢?
林昭月不知他的想法,留意到下午过来吊唁的村民都已经离开。虽然很多人不吃白事席面,但乡里乡亲的忌讳有限,一个人都不来,可见下午发生的事情让村民心中忌惮。这会儿都躲回家中,天还没黑透,外面已经不见一个人影。
黑裙玩家白星瑤说:“墓地的碎片,我们已经得到了。”她拿出碎片,放在桌上,继续道:“紙扎堆我们找过,不见碎片。”
林昭月问:“外面堆的紙扎品和图纸上相比太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