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拿出瓦片,让另一个人放在尸体的胸口上。其余三人,则在他的指挥下盖上冰棺。
办完这些事情,法师说:“先生们到一边休息,剩下的让孝子贤孙代劳。”
他话音一落,自有随从的秘书和生活助理之流上前把五人扶起来,他们走之前对各自的家里人说:“一切都听法师的,不能违背他的话。”然后,被送到灵堂一角。那里正好避风,摆着一大摞蓝色的塑料凳。
五个人围成一桌,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村男人被喊过去作陪。
萧燃晃悠过去,不一会儿回来,对林昭月说:“那人是死者的哥哥,一开始迎出来的女人是死者的嫂子。”
他现在一头雾水,完全不明白五个大人物是怎么和一个偏远山村的逝者扯上关系的。
那名逝者,看起来比五个人岁数大一轮。
林昭月几人说话间,法师已经来到他们的身边,说道:“几位摆供果,挂挽联。需要什么东西,可以找影帝的助理取。”
他说完就转身离去,灵堂里最忙的就是他。
同车的五人各自分工做事,林昭月接过萧燃递来的盘子,放在供桌上,问道:“白天笙上厕所,怎么还没回来?”
灵堂里就有卫生间,在左边的角落里。
萧燃也觉得不对劲,说道:“我去看看。”
他走后不到两分钟,林昭月就听到一声尖叫。她挤进围拢的人群中一看,只见萧燃站在厕所门口,半具身体仰倒在他脚边,面容扭曲,神情惊惧。下半身还在厕所里,大长腿无力地横在便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