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玲小萝从不发愁该怎么凑齐观众的原因,病院里的普通病人都不介意给魔术师捧场。
林昭月剥开糖纸,糖很甜。她问:“魔术师有特殊之处吗?”
眼睛看不见,但一切行为犹如常人,还能画出重围见过之人的肖像,让她震惊不已。
“有的,”玲小萝知道她在问什么,有关病人的研究是病院一直以来工作的重点。这也是院长的交代,虽然现在院长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可玲小萝依旧很开心,又能向院长汇报工作。
“魔术师是一年多前自行来到病院的,确定副人格夺得身体控制权后,我们对他进行观察。那一段时间,他住单间,不允许外出活动。我们盡量精简房间里的物品,防止他自残或伤害工作人员,可他就是能凭借枕头、牙膏、衣物之类的物品,制作成机关道具。”
“我们曾趁他不在,将他的道具取出来查看,发现道具中的一些零件,絕不是他能接触到的,更不可能用单间内的物品改造。直至今日,我们都不知道,他道具中零件的来源。好似他表演道具的制作,也是一场别样的表演。”
玲小萝曾尝试着当面询问他。
可惜魔术师是绝不会在观众面前拆穿自己把戏的。
所以,玲小萝没有得到答案。
林昭月开始怀疑,现实世界和拼图游戏的界限是否绝对清晰。
接下来,二人陪同她一起参观“弑杀者”的牢房。全部都是单间,大部分的囚犯都沉睡着,靠着营养药剂维持生命体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