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耍无声。
整个房间完全、彻底的静寂无声。
如同一场哑剧,唯一的伴奏竟是二人的呼吸声。
林昭月走进去,文明杖的前端落在她的脚边,小孩的动作瞬间凝滞,一条腿高高举起,单脚站立着,如外面的前台小姐一样,化作一尊透明的雕塑。透明人们全部停下动作,整间化妆间都定格在这一瞬间。
二人小心翼翼地绕着不大的房间查看一圈,都有一种活人闯进老照片中的感觉,很快从里面退出来。接着,她们走向中间的那间房。
这间房的房门是紧闭的,门上挂着“摄影师工作间”的牌子。
林昭月拧动门把手,推开房门。寒气扑面而来,从每一个毛孔往身体里钻,房间里的温度至少比外面低十度。
这不正常,林昭月的汗毛竖起来。正因为异常,所以肯定是要进去的,她也不可能把林小满单独留在外面。
韩东有一句话说得没错,恐怖片里单独行动的炮灰最容易出事。
那还有什么说的?
林昭月拉着小满往里面走,心中祈祷自己别是炮灰。
工作间里有八个工位,但只有最后面放着一台笨重的电脑。或是睡觉,或是翻看相机中的照片,或是读杂志,还有吹牛聊天的,总之屋内的摄影师们各有事情做。
这一场静寂无声的剧目也因她们的到来瞬间定格,遇到第二次这种情况,两人都有点习惯了。越往里面走,温度越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