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种碎片信息在他脑海中串联,他得到一个恐怖的答案。
姜然序骤然起身,夺过浴巾,迫使孟惟深专心听他讲话:“孟惟深,你到底去见谁了,都知道什么了?”
孟惟深愣愣道:“我能知道什么?”
“你有那么闲吗,成天就绕着我转悠。你到底想怎样?”
孟惟深慌乱起来:“我只是想更了解你。”
“了解我。”姜然序极轻地笑了声,“想继续了解我到底有多恶心吗,你现在还没恶心够呢?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
砰砰的敲门声,仿佛一记惊雷,阻断两人的对谈。姜然序凝神一听,响的其实是隔壁邻居的房门。
门外有男人大吼:“一楼的是不是你家狗?一条花狗,大晚上的吵死了,叫个没完!”
邻居也一肚子火:“大晚上的你们比狗都吵!你们搞清楚再敲门,我家就没养狗。”
“你可别赖!我一层层问上来的,四楼说看见过有男的带狗坐电梯,按的楼层是七楼。”
“七楼又不止我们一户,你们问隔壁去啊!冲我家发什么神经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