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走之前故意摘下来放在公司了吧,就为了提防我查到你的位置。”
姜然序早就知道对方要以堵车和加班作为借口。他提前做了应对准备,不管对方是好人还是坏人,统统污蔑一通。
孟惟深耷拉着脑袋,用毛茸茸的头顶抵抗他:“以后我叫你妈妈吧,我都几岁了还得遵守门禁。”
“孟惟深,你这几天到底去哪儿了?”
“哪都没去。”
显然,孟惟深已被他逼上绝路,彻底词穷,只好搬出宁死不从的态度。
姜然序非要撬开孟惟深的嘴不可,将对方架上火堆:“要求我随时上报位置的是你,对我隐瞒行踪的也是你。你到底想怎样?你不想过了就直说,狗归你,家里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你都拿走。”
孟惟深抬起惶恐的眼睛:“不是,这几天是情况比较特殊。我以后会早些回来,不让你等。”
对,这样才乖巧。姜然序摸了摸孟惟深的脸颊,用指腹拾起一根掉落在颧骨附近的睫毛:“你不会偷偷跑去跟律师约会吧。”
“没有!”孟惟深一哆嗦,又落下一根睫毛,主动送到他的手边。
姜然序收集到两根睫毛,在指腹间首尾对齐。也不知道对这玩意许愿到底灵不灵。
“你真的很不擅长撒谎。”姜然序说,“我说过了,我们还没正式离婚,你依然对我负有忠诚义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