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怎么闹到到这个地步的?倘若在以前,他光是想到被孟惟深撞见他醉后呕吐,恐怕连跳楼的心都有了。
孟惟深叫了个超市外卖,又擅自占用他的厨房,叮叮当当像在搞装修。
电影循环播放到片中位置,姜然序已事先知晓结局,无心细看。这会孟惟深端来一碗热腾腾的解酒汤,硬要喂他喝掉。
汤底颜色近乎透明,豆芽和海带在汤底浮沉,一颗胖嘟嘟的长条物混迹其中,是一颗……海参。
姜然序简直要笑。他把海参撇开,只喝素汤。
孟惟深的做饭水平一直原地踏步,大概停留在不会饿死毒死的程度。解酒汤盐放得太少,尝起来寡淡无味,好在足够温暖,填入胃里有种发烫的满足感。
孟惟深凑到他怀中来,见他没有挣脱,便放心抱住他的腰际,用温热的胸口覆满他的胃腹。满足感愈发充盈了。疼痛在胃里无处可待,只好逃跑。
这小子一如既往地迷信老家特产,非要拿肩膀拱他:“吃吧!海参对身体好,你吃了就不会生病了。”
海参也治不了心病。姜然序旧事重提:“其实喜欢也能骗。”
“你又开始了,喝醉也安分不了。不吃拉倒。”
孟惟深夺过他的碗筷,代替他咬掉了海参的脑袋。
正相反,姜然序清空酒精以后,头脑清明无比。他一点也没醉:“只要我够了解你,再扮演你理想中的恋爱对象,你自然会喜欢上我。”
“你真把自己想象得太能耐了。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,你竟然能知道。”